軌道

福知山線出軌事故,改變JR西日本的奮鬥

連帶(下)

身心極限狀態下的交涉

「無論肉體上或精神上都處於極限狀態下的遺族,打從內心深處呼喊著,至少,為了緩解大家的情緒,你們能做的就是開口說明吧。」

面對4.25網路眾多遺族家屬的質問,JR西日本依然選擇避重就輕,以公平性及程序論等搪塞說詞迴避問題。

 

從4.25網路遺族及JR西日本的對話紀錄中可以看出,雙方對待此事的態度有著巨大落差。一方要求真相水落石出,另一方只想盡快息事寧人,導致對話完全無法展開。

 

身為遺族的個人,在承受悲痛之時還要與組織性的企業對抗,為此而背負難以想像的壓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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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心極限狀態下的交涉

「今天,你們之前一直說的誠心誠意這句話完全失信了。這樣的話,不需要你們了,非得要社長來說明不可」

Q:JR西日本以反覆、制式化的說詞回應遺族要求,致使對化完全無法進行。這種情況下,若有第三方公正機構介入會談,是否能避免組織,並促進對談展開?

 

Q:人到激動處,不免遣詞無禮。隨著雙方交鋒,包含淺野在內的遺族明顯用詞更加情緒化。雖說解決問題時應抱持理性、客觀的態度;但加入個人情感的說詞似乎更能打動人心。在談判桌上,如何以善用人類感性本質使對方理解自身想法,又不致使論點流於煽情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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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話要說的遺族

「正因為4.25網路是個大集團,JR西日本方才會有所警戒,抱持著某種恐懼心態吧。拒絕做出承諾,完全沒打算聽我們的要求,只想趕緊結束這樁麻煩。」

4.25網路的眾多遺族家屬凝聚為一股力量,不只針對JR西日本,更致力於向政府單位甚至整體社會大眾傳達自身理念。其中,以「領導人會議」名義擬定之文件中,「給國土交通大臣北側一雄的要求書」提及「針對造成駕駛行為異常的體制進行調查」及「不應由加害者來說明事故內容」兩點。

 

在媒體的塑造下,這些發聲者被塑造為「有話要說的遺族」飽受各界關注。然而,這也引來了許多不理解甚至惡意的批評聲浪,顯示社會大眾在面對社會議題時的不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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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話要說的遺族

「在遭遇事故之前不過是一介普通市民的遺族,要以大企業為對手,抑或是向整個社會不斷發聲,真的相當困難」

Q:木下的回顧中提及,雖然公司內部有願意個別與遺族談話的幹部,但牽扯到組織時對話便完全無法進行。這樣的風氣應該如何改善?又,組織的員工面對不合理的體制應如何應對?

 

Q:儘管團體的訴求在有外部力量的加持下能更有底氣,但淺野表明了此事不應政治化,而必須單純延伸自遺族訴求的決心。4.25網路這樣的做法,是否太過理想主義,抑或是必須做出的決斷?

 

Q:有些遺族家屬因為懼怕面對社會的壓力而選擇對此事避而不談,對於這樣的遺族,是否能設立讓他們的安心提出訴求的管道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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誓言的手記

「從事故發生起,見到妻子與妹妹遺體的歷程、對女兒的感情、成為遺族的痛苦與絕望、4.25網路的活動等內容,此外更進一步寫下對JR西日本的不滿與不信任。」

自事故發生起近一年的時間,淺野留下了大量的文字紀錄,成為「軌道」一書撰寫的重要基礎。其中除了個人面對事故的心路歷程以及對抗JR西日本的活動內容外,也包含了從淺野的角度觀之,JR西日本如同怪物一般的樣貌。

 

從文件內容可知,淺野所要求改變的並非輕率的表面功夫;而是自組織架構底層開始的徹底檢討,完全杜絕同樣慘案再未來發生的可能性。對於淺野而言,這不僅是他賦予自身作為遺族的責任,也是他祭弔妻子及妹妹的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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誓言的手記

「我衷心強烈期望,不要再讓其他人因為這種不合理的事情而哭泣。這才是對我太太和我妹妹最好的供奉。」

Q:淺野的手記中,提及自己與桓內社長的對話。對於「JR民營化後把注意力放在擊潰國勞而罔顧安全」的論點。企業追求自身利益是理所當然之事,但加上社會安全的考量後,其應堅守的底線在哪裡?

 

Q:遺族當中也有人想聽聽事故當時在車輛上值勤之列車長的說法,但他們受工會庇護,導致公司命令無法下達。關於遺族的權益及公司員工的權益,應如何衡量?

 

Q:淺野清楚表明了自身對抗「不合理」的決心。我們生活在體制中,有時早已習以為常。面對他人質疑,我們應如何自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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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聆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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